
乡间的河沟里,四季生长着田螺,随意在哪个水桥下摸上几把,餐时便能田螺嗍嗍了。
田螺不登大雅之堂,却是寻常百姓餐桌上的美味。今日身娇肉贵的大闸蟹与小龙虾,当初和田螺一样亲民,只是物以稀为贵,时移世易罢了。据分析,每百克田螺肉中含蛋白质18.2克,脂肪0.6克,还含有碳水化合物以及钙、磷、铁、维生素等营养成分。想必田螺的营养价值是不会逊于大闸蟹和小龙虾的,但与吃大闸蟹和小龙虾时的双手并用、呲牙咧嘴相比,嗍田螺的姿态就显得优雅、从容多了。
夏日傍晚,微风轻拂,墙角的凤仙正静静绽放,成群的蜻蜓在远处稻田的上方展着翅膀。把餐桌摆到室外,下午河里戏水时摸来的田螺已经上桌,开一瓶冰镇的啤酒,读几段泰戈尔的长诗,三个指头取一枚田螺,就着汤汁轻吮、微嗍、细咬,螺肉已入口。于是,伴着“嗍嗍”声,美味与闲散开始交融,恬静和悠远不断弥漫......神仙也就如此吧!
说起神仙不能不提田螺姑娘。儿时一直羡慕那穷小子是多么幸福,取了勤劳美丽又善良的田螺姑娘不说,每顿饭还都能享用到美味大餐。那时一直痴痴地认为,自己总有一天也能捡到个大田螺,并把它养到水缸里去。夜里睡了,梦中还真的实现过几次。
田螺只有炒后就着汤汁嗍才最鲜美,但偏偏有好事者不解风情,将田螺肉剔出,穿上竹签去烧烤,还洒些杂七杂八的调料,那味就什么也不是了。更有闲情者把田螺肉剔出切碎后和着猪肉糜又重新塞回螺壳里去,煮熟后搞的田螺不是田螺,猪肉不是猪肉,寡味得很。
前些时候福寿螺在京城高级饭馆里祸害人的事件闹得沸沸扬扬,平民餐桌上的田螺据说也成了嫌犯,但以烧熟煮透为前提,田螺是可以放心上桌的。
今天,你田螺嗍嗍了吗?
这个不知道上海市区的人是否看的懂,其实田螺应该都知道,只不过崇明人把吃田螺叫做嗍田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