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明,到此一游!
话说咱们以前11班的刘主席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其神通广大的本领,已经达到了左耳能听南天门天兵吵架,右耳可闻地府判官算账的地步。因此,当如此一位被我们敬若神明的主席于一月前通过短信(为了让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看懂,他只好不使用千里传声之类的神技,屈尊以此替代)询问我是否有闲暇参加国庆期间的崇明一又二分之一日游时,鄙人诚惶诚恐地答应了下来,自此之后便如同苏区的百姓盼红军一般望眼欲穿地计算时日,终于到了国庆,准备也做得差不多了,一二三,上路了!
话说这次“秋游”共有十位同学参与,除我之外各个都是身怀一技之长,不显山露水的高人,能与他们为伍,小的我也是兴奋异常。一路的颠簸如何到了崇明略过不提,从事先订好的农家乐旅馆用膳完毕,大家便提议去街道上逛逛,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于是坐着公交车,在路旁三三两两牛儿马儿骡儿的注视下,来到了南门的“闹市区”,在无所事事地参观了沿街风景后,拍下了一两张认为体现崇明县政府办事精简效率极高的照片(见那一串连在一起的政府机关名牌),慢慢地,信步穿越主干道,大家忽然心血来潮,想体验一下在崇明K歌的另类感觉,正好沿街有一家符合上述功能的店铺,于是乎,大家一拥而入,开始展示自己的歌喉和作为“麦霸”的惊人潜力……
其实这家小小的KTV实在是和时代脱节得可以,无意之中翻到点歌机中的本周热门第一位竟然是《吻别》!真是让人怀疑是否时光倒流,进入了另一个平行世界中的某个时代。不过好在大家对怀旧的歌也是乐此不疲,从《青藏高原》到《独角戏》,一首首记忆中的歌曲都不断地蹦出,更有姚明同学的“上海话托福”口音助阵,唱得不亦乐乎……
夜色渐黑,等我们意识到已经赶不上回旅舍的末班车后,各个都像宋林正口下的“小伙子”一样,“傻眼了吧!”。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一番搜寻之后,在两部“塔克西”风驰电掣的奔驰下,我们终于回到了旅舍。
这时候夜色已深,旅舍的主人也没有料到会有十只饥肠辘辘的狮子于此刻归来,自然在饭食上难免招待不周。英雄总是在时代最需要他的时候脱颖而出!刘主席不愧为万能选手,在此时此刻展露了他那剽悍外表下的另一面:煮饭!他亲自下厨,不到一刻钟的工夫,便端上了即使是较之《中华一番》中的菜色也毫不逊色的——黄金炒饭!众人早已眼露杀气,食指大动,不一会儿这三盆色香味俱全的炒饭便已扫荡得一干二净,一点残渣都不留下……
酒足饭饱,又是皓月当空,大家雅兴大发,在“像鹰眼一样敏锐”的小汪炜带领下观察起了平时都市里难得一见的满天繁星(说是繁星,其实根据个人视力差距,有只看到几颗较亮的如我辈,也有惊呼北斗勺子、南十字、天秤齐聚空中的梁鱼汪炜,不一而足)。
可惜的是,附庸风雅的雅兴很快便被金某“丢牌去!”的号召一扫而空,大家纷纷丢下深邃的天空,进行起“杀人游戏”来了,而这一“杀”便直到凌晨,望着不知怎的变成80分大战的牌局,我不禁感到有些困了……
朦胧中,似乎有预知感觉般,我从自己的寝室,哦不,房间里坐了起来,一看手机,凌晨三点半,正是昨天约好的起床赴东滩观看日出的时间,迷糊中穿完衣服,走下楼梯,大厅中已经有好几位睡眼朦胧的同伴站在那里打摆子了,一看就知一宿未眠,其中金某还喃喃自语:为什么我在寝室里安眠,会有室友冲进来冲我喊“缺西哦,金洋!”?
再次踏上征程的我们在一路“和煦的风”及坎坷路面的照拂下,发挥了解放军吃苦耐劳在不论何种艰苦恶劣条件下都能休息的特点,打着瞌睡来到了天色刚泛白的东滩湿地。有几位同伴明显没有当年当代市北双料强人潘哲融只穿短袖过冬还泰然自若的本领,在南极的企鹅明显会感到高温的风中都冻得瑟瑟发抖,好在走动起来也就渐渐不觉得“凉”了。
怎么说呢,整个日出过程不到15分钟就结束了,太阳从一个小圆点到跳脱成为一轮大红球的样子,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壮观,不过也不那么令人失望,总之就是那么回事吧!看了上面那段文字请千万不要以为笔者写到后来因为疲劳想凑凑字数糊弄过去就完了,实在是因为这一观看日出的过程和与同学们谈笑风生,温馨相处的那一段相比实在微不足道了……(其实也有早点写完交差去睡觉的打算在里面……)
哇哇,碰碰车!整个接下来的旅程由于是在记忆一片支离破碎的情况下进行的,当时又没有录下实况录像,所以在下印象中最深刻的只有在崇明东平国家森林公园中进行碰碰车大碰撞这一活动了……大家你来我往好不热闹,骂骂咧咧的,惊声尖叫的,还有某人带着满脸杀气和狡黠笑容的画面……或许当时的记忆混乱也多半拜这撞得七荤八素所赐?
回程了,在船上大家又几乎全部躺倒,各个精神萎靡不振的样子,不过我倒是一直和邻座在玩着百战天虫,直到渡轮抵达上海本土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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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用餐完毕,忽然感觉一阵困意袭来,立刻栽倒在温暖舒适的床上不省人事,等到睁开眼睛已是万家灯火,抬眼看钟,睡了整整四个小时……P.S 第二天下午又去进行了羽毛球锻炼,真是羡慕一点都不显疲劳,状态如昔的小汪炜啊!






